肖白又裹了他耳垂一下,退開些身子,兩手捧起他的臉好好看了看,把他看得清醒些了,才張嘴去親他。將舌頭伸進去,和他上下交纏,并不猛烈,徐徐緩緩,有種激情之后的纏綿。
她也不做過多糾纏,親了一會就退了出來,臨走時,還裹了他下唇一下,將那微嘟的唇瓣裹得長長的再松開。
然后肖白忽然蹲下,m0著蘇離被她打上烙印的地方說:“聽說只有烙上主人名字的Si侍才有資格陪葬進主人的主墓室。以后我Si了,你也跟著我Si吧,他們會將你燒化了,灑在主棺的下邊抬Y棺。那樣,到了Y間,我也丟不了你,你就一直跟著我吧。”
很認真m0著‘白’字烙印的肖白并沒有發現,剛剛還溫柔低頭望著她的蘇離,聽了她的話,眼底深處有瞬間的凝滯。
“有沒有一種感情叫碧落h泉?”
是誰曾在他耳邊說過同樣的話?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是誰呢?
啊……我想起來了,是肖白……
她曾和他相約碧落h泉,可是……
不過不要緊,這一次……她已經全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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