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刻的是自己的印章,單字一個白,仍然是她屈鐵斷金的強橫筆T。
她刻的很細致,所以很慢,直到隔壁似SHeNY1N似低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她才一吹玉石上的石粉,在一旁的筆洗里洗g凈擦g了,拿著走回原來的屋子里去。
“主人……主人……蘇離不行了……主人……好脹……蘇離要Si掉了……主人……”
肖白踩著這句句軟糯的求饒聲踏進了屋子。
“怎么了,小貓?”肖白走過去抬起他的下巴,細細看他的臉,完全不理他快要脹廢掉的那處。
“主人……讓阿離S……阿離的J1J1好脹,嗚嗚……讓阿離S,阿離的J1J1要壞掉了……”
這可憐的求饒聲都近似童音了。下邊也真是到了極限,紫脹的顏sE,本來肥圓的棍bAng被勒得青筋突起,綁著鈴鐺的繩子也陷了進去。而且整個繩子都Sh黏Sh黏的,浸滿了他溢出的YeT,鈴鐺上也掛著幾點濁Ye,向下慢慢地滴落下去。
而那前頭明顯陷進去的G0u壑里不再擠出清如露珠的YeT,而是混如N凍一樣半清半濁。
“哪里要壞掉了?這里么?”肖白好像才發現那地方的狀態一樣,一臉驚訝,“真可憐,都哭成這個樣子了,主人給你m0m0,不要哭了哦。”
“嗯嗯啊!主、主人,不要m0了,阿離疼,主人,讓阿離S,主人,救救阿離吧,讓阿離S出來……嗚嗚……”
這回蘇離不再是只帶著哭腔求饒,而是真的哭了出來,大顆的淚珠從他大眼睛里涌出來,順著他JiNg致白皙的臉頰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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