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再給予她,無法再充滿她,他退出去了。
他將她好好的、穩(wěn)穩(wěn)的擱在桌上,他拿過她的K子,想給她穿上,可是他手抖的不行,他甚至忘了怎么給她穿K子,他給她蓋上,滑下來,蓋上,滑下來。
他沮喪,怪不得她不喜歡他,他是一個廢物。
他半轉(zhuǎn)過頭去,不敢看她,不想讓她看見這么個辱了她眼的廢物。
一滴淚滑過他的臉頰,好像是一塊美玉從那里裂開了。
是誰摔壞了美玉的呢,是她,是肖白自己。
而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二塊了。
肖白眼前又是那陣白光晃動,這回她有一點想看清那里邊是什么,可是她看不清的,或許永遠(yuǎn)都看不清的。
有的人即使當(dāng)著肖白的面將心挖出來捧給她,肖白也不會動個眉梢。可是有的人只是流下一滴眼淚,肖白就已經(jīng)開始心疼了。
奇怪,肖白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會心疼人的人,這很奇怪。
白天那次也是,明明白翰如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人,可是一滴淚就讓她妥協(xié)了,她竟默然地讓一個陌生人對她做了最親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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