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匆匆洗g凈自己回了房間,可是一進門就被床上的黑影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柳如煙,他靜靜地坐在床的最中間,像座凝固的雕像。房間里就點了一根火燭,他那里YY暗暗的,好像不僅是他,連他周圍的空氣都一起跟著凝滯了。
“你回來了。”他看見她進來并沒有起身,而就是這么遙遙地對著站在門口的她說道。
“你怎么在這里,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肖白放緩步子向他走去。
他聞言沉默了,直到肖白已經踏ShAnG里的小隔間,他才和她錯開視線說道:“至少今日,我是應該在這張床上睡的。”
肖白愣了一下,等想明白為什么,肖白恨不得打自己一下:側用人雖然好似古時的妾室,沒有迎娶的儀式,可是好歹將人接來的當天晚上,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她卻傻呵呵地張嘴就趕人。
洞房花燭?肖白轉眼看看外面桌上的蠟燭,只是很普通的日用蠟燭,肖白又有些火了,她不懂規矩,不相信這些奴仆也不懂規矩!
她一轉身像陣風一樣刮了出去,對一直守在門口的蘇離叫道:“帶我去庫房!”
“火燭放在何處?”
蘇離表情木然地指著某個角落。
“那個龍鳳燭是不行的那是正夫用的。”
肖白也知道那個是不行的,粗如兒臂,快有她高了,鎏金雕的龍鳳活靈活現,一看就造價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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