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怎么憐惜?”肖白低頭看著他,輕聲低笑著,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像這樣么?”肖白翹起腳尖抵在他下巴上,迫他抬頭。他長睫低垂,遮掩住了一雙寒煙冷目,藏在衣袖下的長指卻倏然攥緊,緊得似要刺進r0U里去。
肖白看著他,緊得像一根快要崩掉的弓弦一樣,忽然覺得也蠻有趣,她完全沒有收回腳的意思,反而順著他脖頸滑落,腳拇趾輕點他的喉結(jié),又蜿蜒向下,從他合攏的衣襟伸進去,尋到了,便用修得圓潤的趾甲上下輕搔他小小的凸起。
“嗯……”一聲自喉間溢出的低Y,聽起來似蘸了蜜一般的X感,可是肖白卻只想發(fā)笑。
他明明感到屈辱至極,卻還要裝作被撩撥情動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如果一會被扒光了衣服,下面卻是軟塌塌的,豈不是瞬間便露了餡?
肖白忽然不想和他玩迂回了,她將腳搭在他x口,好像踩在他心臟上一樣,自上而下地睨視著他,冷冰冰地吩咐道:“脫掉。”
柳如煙既然今日做好了獻身飼狼的打算,自然也沒有將自己裹得里三層外三層,他連里衣都沒穿,這腰帶一解,里邊的情形便清清楚楚地顯露在明晃晃的燈光下。
肖白沒想到他還真的站了起來,站得還蠻高,甚至有一滴顫顫巍巍掛在頂端,將落未落的清珠,就在肖白的注視下不堪自身重量的負(fù)荷,沿著起伏的脈絡(luò)順滑而下。
肖白也不是Si人,就算心中再有什么想法,猛然撞見此種情景也唬得她眼睛一眨,可是她很快就被滿腹的好奇g回了神志。
“這是什么?”肖白用腳趾撥弄著,緊緊纏繞在他那處的惹眼紅繩,玉白sE肌膚在那猩紅sE的映襯下有種凌nVe般的殘忍美感。
“小的……來了……為了不弄臟大人……只能先綁著了……”他艱難地解釋著,肖白玩弄似的撥弄著紅繩打結(jié)處的腳趾,總是若有似無地刮搔過他鼓脹如球的敏感部位,就算是一腔悲憤,滿腹屈辱,可是身T卻真真實實地?zé)崃似饋恚胱屗沽ΓΣ痢0Ucu0……甚至再用力些也可以,踩踏上來!碾壓!讓他低吼著噴薄而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