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耀夏聞言愣了愣,轉(zhuǎn)頭看到了鄭雯昕一本正經(jīng)的神sE,于是很認真、很認真地回答:“因為,做一個醫(yī)生,是我從小的夢想。”
“為什么呢?”
“你知道嗎?我爸就是一個醫(yī)生,我從小看著他每天上班下班早出晚歸,有時候半夜一個電話打來有情況緊急的病人,他毫不猶豫地就起床趕去醫(yī)院。我媽是老師,他b我媽忙了不知道多少倍,根本沒有時間呆在家里陪我和我媽。我就問我媽:‘為什么爸爸要天天去醫(yī)院啊?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人生病嗎?’我媽聽了,就把我?guī)У轿野止ぷ鞯尼t(yī)院去看他,那時候我才七歲,穿過醫(yī)院長長的走廊,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生病,每個病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對健康的渴望,生病讓他們沒有了快樂,只有醫(yī)護人員能幫助他們,能讓他們重新快樂起來。然后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爸爸作為一個醫(yī)生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做完了一場成功的大手術(shù)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病人家屬喜極而泣,哭著感謝醫(yī)生救了自己親人的命。”
唐耀夏說到這些,眼睛亮亮的,b以往更加眼神采飛揚。
“后來我問我爸:‘你也會因為治好了他們而開心嗎?’我爸就跟小小的我說,他在做的是這世界上最有意義的工作之一,我當時非常觸動,暗暗決定自己以后也要做一個像爸爸一樣杰出的醫(yī)生。”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就是生命,沒有什么事情,b挽救一條生命更有意義的了。我在那時下定的決心,這么多年一直堅持,最后終于來到了這里。”
鄭雯昕怔怔看著唐耀夏,她沒想到他會這樣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而他的話也深深地震撼到她——心中懷揣著信念的閃著光的少年,穿著白大褂坐在她身旁,說自己多年來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醫(yī)生,他以往的任何時候、任何模樣都沒有b這一刻的他更加動人的了。
這個人,天生就應該穿上白大褂的吧。
這個想法再一次出現(xiàn)在鄭雯昕的心里,來得如此強烈而又自然,不會因為他笑得太傻氣而消失。他眼里的那種光彩勝過了一切,無論如何都讓人無法忽視。
唐耀夏跟鄭雯昕對視了幾秒,被她盯得有些羞澀,故作鎮(zhèn)定地轉(zhuǎn)頭望著對面的樹說:“而且,我還在這里遇見了你。”
鄭雯昕垂眸,收回目光,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那——今天的我,你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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