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恩在洗澡時又泄了一道火氣,洗完澡回來,房間里曖昧的氣息已經(jīng)散去,床上也煥然一新,嚴青衫半趴在床頭,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
他聽見開門聲,尋聲抬頭看見是徐恩,疲憊的臉上盡量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時間很晚了,快過來睡覺吧。”
嚴青衫的心思極為細膩,他才做了兩次就點到為止。
他絕對不能讓小狗一下子就吃飽了,如果一次性給得太多,就像把食物一股腦兒全喂給小狗,小狗很快就會膩味,滿足之后就不再有期待,所以才要釣著徐恩就好像用一根無形的線,在那小狗鼻子前晃動著誘餌,既不讓它輕易吃到,又始終保持著那種想吃的渴望。
這樣一來,徐恩對他不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產(chǎn)生膩味的感覺,這在他心里就像是一場微妙而又關(guān)鍵的養(yǎng)成游戲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開始自己是以飼主的身份,到了后面自己卻淪陷了進去,恨不得徐恩眼里只有他。
徐恩鉆進被窩里,熟練找了位置躺進嚴青衫懷里,埋進他的頸窩,才舒了口氣,兩人相擁而眠。
天剛剛亮,晨曦穿過透亮的玻璃窗照進來,昨晚上因為通風(fēng)打開又關(guān)上的窗戶,并未拉上窗簾,徐恩有些不適應(yīng)被光線照醒,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想背對窗戶把自己埋進嚴青衫懷里,卻突然察覺到身下異樣,渾身一僵,徹底從睡意中醒來。
徐恩小心翼翼的從嚴青衫懷里脫離出來,生怕自己硬起的碰到睡夢中的人,從床上下來又輕手輕腳去了外面的洗澡間解決生理問題。
早餐是去樓下買的小籠包,回來的時候嚴青衫剛好也醒,招呼著吃完早餐,徐恩說了一聲,去了奶茶店打工。
那天之后徐恩食不知饜一般每晚都纏著嚴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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