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鋪好被子的葉知行抬頭看向江冉,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我睡地上。”
江冉看他一副“要么我睡地板、要么出去吹冷風”的表情,真想狠心把人直接趕出去、凍Si算了,但是葉知行對她沒這么狠過,江冉確實下不了毒手。
“行了行了,我們都睡床上,這是你的被子,”江冉把地上的那床被子放到床左側(cè),又把自己原本蓋的被子放到床右側(cè):“這是我的被子,”她在中間虛空劃了道橫線:“不要越界。”
冬天最討厭的事就是早起的鬧鐘。江冉閉著眼睛摩挲著床頭的手機,結(jié)果m0到了另一個溫熱的“東西”。她嚇得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才意識到自己又跟個八爪魚似的抱著葉知行。
啊啊啊啊,她又把這人當成她的抱枕了。
江冉趕緊把鬧鐘關(guān)掉,逃似的沖進洗手間飛快洗漱完、換好衣服,就跑了出去。太丟臉了,明明昨天還在那義正言辭的說什么“不要越界”,結(jié)果自己都快把葉知行擠床下面去了。她要是葉知行,高低得嘲諷兩句“嘴上說著不要,身T倒是很誠實”。但是!歸根結(jié)底這事還是得怪葉知行,他要是不跑過來,就不會生病;不生病又怎么會變成這樣?走進劇院,她趕緊把那些事情全都拋到腦后,開始一天的工作:看戲。
看了一天的戲,江冉第一次產(chǎn)生“后悔接這個工作”的念頭。大牌之所以被稱作大牌是有原因的,并不會因為爆出的幾個他耍大牌的視頻、被全網(wǎng)罵、就會立刻脫胎換骨重新做人的。雖然彩排沒遲到,但是導演講戲的時候,大牌明顯就一幅“你懂還是我懂”的表情。看的臺下的唯一觀眾江冉那叫一個無語:拜托啊,你懂個啥啊。偏偏對方毫無知覺,五點一下班,立刻湊江冉身邊:“怎么樣?我夠敬業(yè)了吧?表現(xiàn)是不是超級好?這幕戲我演的是不是特別bAng?”
江冉不知道該說啥,她實在不喜歡說打擊別人熱情的話,但是撒謊也不是她的專長,最后只能說一句:“如果這是個喜劇劇本,我覺得你演的挺好。”
大牌表情僵y:這明明是一個悲劇。他怒視江冉,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就走。
江冉收拾東西,等著大牌的工作人員通知她離開的消息,可惜等到晚上十點還是沒等到。她只能放棄等待,準備開始睡覺。這個時候她才留意到葉知行還坐桌子那邊看電腦。她也是服了,生病的人還這樣。江冉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你要不要睡覺?”
正在回郵件的葉知行剛要說“等一會”,但是意識到問這句話的是江冉后,他沒有猶豫的把筆記本合上:“我去洗個臉就睡。”等他出來的時候,江冉已經(jīng)鉆進她被窩、一幅睡著了的樣子。
葉知行躺在她身邊,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x1聲。他突然意識到此刻充斥著自己心里的情感是平靜,一種對他堪稱陌生的感情,當然也不算陌生,只是他一直沒有感覺到,直到這一刻萬籟俱寂,他才能聽到身邊人的呼x1。就像江冉在熟睡的時候滾到他身邊、抱住他那一刻的時候,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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