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行靠在方向盤上,閉了一會眼睛,他想事情也沒那么糟糕,至少他們已經結婚了。還好他們已經結婚了。
答辯進行的很順利,江冉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剛剛還在下暴雨的天氣已經轉晴。她回望一眼待了四年的學校,很難不生出“就這么結束了”的感慨。江冉拿出書包里靜音的手機,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就在她剛要回撥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江小姐,請你現在立刻來醫院,少爺出車禍了。”
江冉在家屬等待室坐了一夜,腦子木木的。此刻葉知行正躺在離她不到五米遠的重癥監護室昏迷不醒。
昨天下午兩點半開始的手術一直到今天凌晨五點才結束,期間醫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第一次是葉知行父親簽的,后兩次是江冉簽的。葉知行母親已經哭到暈厥,在隔壁病房休息。
車禍發生在下午兩點暴雨最猛烈時的高速公路上,除了江冉,沒人知道為什么他要冒著這么大的雨從隔壁市趕回來。
可真會道德綁架,江冉心想。
她討厭葉知行不假,但也從來沒想過他會Si。這個世界該Si的人太多了,葉知行做的那點缺德事,怎么算也到不了判Si刑的地步:騙她結婚?算了,反正也是她同意的;毀了她的工作?算了,她又不是不能再找;至于其它的那些事,算了,等他醒了又不是不能商量。
當醫生進來告知患者已經脫離危險期時,江冉還在迷茫中。葉知行母親看她一夜沒睡、臉sE蒼白的樣子,還是讓人給她弄了點食物:“吃點東西,我可不想再多照顧一個餓暈的人。”
連川一直在問要不要來醫院幫忙照顧江冉的朋友。江冉昨天說她朋友受傷住院,自己正在醫院照顧,這幾天回不了家。江冉鼻子一酸,哽咽著回答:“不用了哥,他現在脫離危險期了,我過幾天就能回去,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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