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第一次被爸媽帶來看電影的時候,也像今天的朵朵那樣,說:這只貓貓好可Ai。然后被父母當場領出去,站在門口,一直到電影結束,里面的人出來,她一個個向他們道歉:“對不起叔叔阿姨,我剛剛不應該在看電影的時候說話。”
那個時候她還沒上學,連川還處于對她很好的階段。他聽到父母在家繼續“教育”江冉觀影禮儀后,在某個父母加班的晚上,偷偷帶她又去看了一次電影,因為是很便宜的打折票,電影沒什么劇情可言,僅僅是一些表現力很強的3D素材的拼接,但還是把江冉嚇得大呼小叫,她剛聽到自己的喊聲后嚇得不敢動,聽到周圍人都在尖叫才放松下來,繼續大喊大叫。等他們從電影院出來,連川給她買了根糖:“跟哥哥一起出來看電影,是可以說話的,不要一直說就不會打擾別人。”
“可是爸爸媽媽——”
“跟他們出來看電影,就當在玩不許說話游戲。”他像變魔術一樣,手心又出現了一顆糖:“所以,還跟之前一樣——”
“不要告訴爸爸媽媽哥哥帶我出來玩。”江冉搖頭晃腦的“背誦”完這句話,“搶過”連川手里的那顆糖。
江冉近乎自nVe般聽著身后的聲音。所以自己和連川就像是實驗品一號、實驗品二號,因為出廠后產品達不到預期,所以被“處理”掉,然后再開始研發他們的實驗品三號?
他們會想起多年前被放棄的孩子嗎?
他們會后悔嗎?
當然不會。他們現在不是又組建了一個新的其樂融融的家庭。
所以中考前一天的連川也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割腕嗎:我是多余的垃圾。江冉至今還記得因為補習班老師有事、提前下課回家的她看到浴室里大片血跡的心情,她一直在尖叫,一直到趕來醫院的爸爸扇了她一巴掌,她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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