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碎片漸漸凝聚成一束束光匯入了她的胸口。
她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視野變得白茫茫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見了。
睡了一天一夜,溫合歡終于頭暈目眩地從床上坐起來,長時間的睡眠讓她渾身酸痛,身側的胳膊因為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微微有點發麻。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正是她胎穿來時的房間。床邊桌案點著一只暖黃色火燭,正閃爍著微弱的光,燭光將茶壺的身影拉得極長。梳妝臺還是和往日一樣,梨花木窗微微闔上,只露出一條細小的裂縫。
迷糊間,她的后背一涼,本就松垮的衣物被一雙冰冷的手輕松剝下,薄唇沿著她的背脊不停地輕吻著,引得她不住地顫抖。
她想逃離,卻被上官子軒的另一只緊扣住腰肢,將她禁錮在懷里。
上官子軒似乎還不滿足,他的手漸漸伸向她的花穴。嫩紅光潔的花穴在他的撫摸下不停地流出大片的淫液,隨著上官子軒手指的抽插變得敏感無比。
溫合歡在他的親吻時就已動情,花穴的逗弄更是讓她獲得了無上快感。就像在云中漂浮著,她似乎早已忘記了今夕是何年。不管她承不承認,她似乎一步步地陷入其中,沉醉其中。
突然,上官子軒的手指停止了抽插,埋在穴內一動不動。
她兩腿間的小穴似乎變得奇癢無比,花徑內壁不甘心地收縮蠕動著,將他的手指捆得緊緊的,貪婪地向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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