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貨,堵著嘴都叫這么大聲,想讓大家都看到你被我操嗎?
嗯~哦,小穴真緊又暖,真小,正緊緊咬著我呢,哦,是不是舍不得我走,給你,都給你,大肉棒給你吃個夠~哦,你這貪吃鬼。”
合歡被說得又羞又惱,想辯駁但到嘴邊又堵成支離破碎的呻吟,試著伸手拿嘴里的手巾又害怕真被別人聽到,只覺得腿心那根肉棒一直捅她,插她,這酸麻的感覺似要突破她的牙關,讓她放肆而浪蕩的尖叫。
“哎喲喲,又咬我~”,男人倒吸一口氣,又抱得更緊,幾乎是要將合歡融進他身體一般“,這么爽,怪不得,怪不得。
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小蕩婦。“
合歡沒聽清楚他說的話,只發現男人上半身已經不再壓著她,兩只手緊錮著她胯間,逼得她不得不挺起腰臀,任他的巨龍破穴而入,進進出出。
這姿勢插得極深,且翹起屁股求操得模樣也讓合歡極為難堪,兩只手只能也扶住墻,否則就被臀間巨大撞擊給撞到墻去了。
合歡緊緊咬著口中手巾,不知是口沫還是汗液的順著嘴角流下。她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只是跟著娘親來參加將軍府老夫人的壽辰。
為什么又會被一個男人按在假山里瘋狂操弄著,她甚至不知道跟她做夫妻之事的人是誰,長什么模樣,多大歲數,自己卻乖乖挺起大屁股,任由男人的肉棒把她插得汁水橫流。
其實到現在合歡已然可以轉頭去看看欺辱她的人是誰,只是她不敢,甚至有些自欺欺人。
也許這只是她一場荒唐的夢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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