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蕭若離與葵衣同時一驚。正驚疑間,只見船上紅紗輕撩,四個身著輕紗的妙齡少女肩扛著一乘輕輿躍上了龍首游船。
一陣輕風掠過,攔在輿前的輕紗被風卷起掀在輿蓋上,東蘺夏樹蒼白的臉毫無預警闖入了楚天行的眼簾。
心頭如被針刺過,從深處傳來陣陣的痛,抱著驪姬的手也不覺緊了緊。
「真好,這次沒白出來,可以一下子看到四大家族中最有實力的四個繼承人呢!」驪姬又甜又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突然撲入自己懷中的驪姬伸手纏上了自己的發。靠在軟枕上,楚天行的手就勢撫摸起她柔軟烏亮的長發。
「您好久沒送我禮物了,不如把他們送給我吧?!?br>
「你的玩具夠多了,別貪心不足?!估淅涞穆曇魶]有半點溫度,陰狠的目光越過驪姬的頭頂,直視著東蘺夏樹。
推開懷中的女人,楚天行從靠枕上坐起,走出了輿門。陽光照在他銀色的衣服上,反射出令人眩目的光輝??∶赖奈骞賻е嗟男皻猓请p似乎可以吸人魂魄的眼珠看著使人從腳底生出涼意。三年不見,東蘺夏樹的美麗竟絲毫未減。多少個夜晚,自己在空蕩蕩的屋中醒來,天知道自己是下了多大力氣才抑制住自己不會沖出去抓回這個敢從自己身邊逃走的人。
抓來又能怎樣呢?他問自己。答案呼之欲出。既然無法面對曾經承受的背叛,他楚天行就只能在日復一日的相互折磨中眼睜睜看著東蘺夏樹憔悴而死。
「怎么,看到主人還能穩穩地坐著而不起身迎接嗎?」明明想把他一把拉過開狠狠揉入胸中,可是看到他臉色蒼白地坐在那里,楚天行卻只能聽由自己殘忍而冷酷的聲音,「哦,對了,或許是想跪下來舔主人的腳吧。」
三年不見,他的語氣一點沒變,還是那么張狂而倨傲。東蘺夏樹的手微微發抖,但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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