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是說他……」
「如果老朽所慮非虛,」大夫沉吟了片刻,「孫少爺,東蘺少爺此刻只怕是內力盡失,武功全廢了。等他醒來,衣食住行要更當心些,失了武功的人一般身體比普通人更差的。」
北堂春望怔怔地站著,連大夫幾時離開也沒去在意。不知過了多久,燕北飛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孫少爺,東蘺少爺似乎要醒了。」
「夏樹、夏樹!」撥開燕北飛,北堂春望風一樣沖入內堂。床上,披散著頭發的東蘺夏樹呆呆地坐著,隔著棉被的雙手緊緊壓在自己的雙腿上。聽到北堂春望的聲音,他緩緩地回頭,空洞的雙眸沒能裝入北堂春望的影子。
「腿呢?我的腿呢?腿呢?」他的嘴一張一合,只有細細聽才能聽得到他的聲音。北堂春望一把將他抱住,語音哽咽地說道:「夏樹,好兄弟。是誰下的毒手,你告訴我,北堂春望替你報仇。」
東蘺夏樹沒有響應,他只是不停地在床上摸索著,嘴里不住地說著:「腿呢?我的腿呢?腿呢?」
「夏樹,你醒醒!我是春望,北堂春望啊!你不認得我了嗎?」拼命搖晃著東蘺夏樹的身體,北堂春望竭力地喊著,卻發現一切只是徒勞。
騰地站起身,北堂春望高聲叫道:「燕北飛!」
「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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