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躺著的果然是個人,而且是個只穿著一件單衣的青年。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臉上的神情也很安詳,好像他只是在這寒冷而積著冰雪的街上覺睡而已。看到他的容貌,燕北飛的心如被重錘狠狠擊了一下。
「孫少爺!孫少爺!」
從來沒聽過沉穩的燕北飛這樣驚慌的大叫。北堂春望直接從馬上飛身躍起,如大鵬一樣掠過長街,輕輕落在燕北飛的身前。
「怎么回事?」北堂春望沉聲問。
「快看他!」燕北飛將懷中的人向北堂春望眼前送去。
風挾著哨音自他們的耳邊掠過,北堂春望瞠目結舌看著燕北飛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
「夏樹?!怎么會是他?」
「是他嗎?」看著躍馬揚鞭而去的兩騎,躲在雪堆之后的葵衣輕聲問身邊的蕭若離。
「是,看這個裝束和氣勢,應該是夏樹說過的北堂春望。真失敗,夏樹那么漂亮的人,在我那兒居然瘋瘋顛顛地過了半年,只希望回到他的親人身邊之后,夏樹能變回正常的樣子。」蕭若離連聲嘆氣,似乎很有挫敗感。
「放心啦,聽說四大家族的親屬中既有毒王又有醫圣,本事大著呢。東蘺公子回去了,一定可以醫得好的。」葵衣安慰著蕭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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