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脫下衣上的衣袍,楚天行將東蘺夏樹抱起。
不要死,我還沒有懲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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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天,東蘺夏樹依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楚天行在溫暖的屋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主人!」一個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來向他匯報。「那個,那個……」叫他什么好?東蘺公子?不,他現(xiàn)在是背叛了主人的敵人,不應該得到這樣的尊稱。東蘺狗賊?天哪,雖然人被主人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但看主人的樣子,分明還對他余情未了,除非自己想死,否則斷斷不可以亂叫。叫東蘺夏樹?可那是主人才可以稱呼的名字,身為下人,這樣叫他不知會不會讓主人發(fā)怒。
「快說!」楚天行踢翻了椅子,他的脾氣是越發(fā)的暴躁了。
「是,那個東蘺……」嘴里把東蘺之后的字含混了一下,侍女接著說,「他的呼吸很微弱,脈相也亂,菊衣說,可能,可能撐不過今晚……」
眼前一花,沒等看清,楚天行已掠過她的身旁,沖入了東蘺夏樹躺著的內(nèi)室。
東蘺夏樹的床邊圍了四五個侍女,這其中不乏頗懂醫(yī)術之人。自從被主人拖來醫(yī)治半死不活的東蘺夏樹,她們這三天幾乎就沒合過眼。這個躺在床上氣若游絲,面色蠟黃的少年就是害死了三個姐妹,背叛了主人的罪魁禍首,如果有可能,她們甚至恨不得提劍把他的心臟刺穿。可是不能,非但不能,她們還得費盡心思讓他活下來,活得跟普通人一樣。因為這是主人的要求。
「他怎么樣了?」楚天行風一般地闖入,讓侍女們驚得閃在一旁,「你們不是說傷得不是很重,死不了的嗎?那為什么他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楚天行的咆哮穿透屋頂在谷中回蕩著。
「主人,我們盡了力了。」一個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他武功盡廢,身體本就比不上一般人,加上在地窖中被地氣侵襲,會發(fā)燒原本就是意料中事。只不過,他身體內(nèi)部受了傷,那個……失血,呃……」臉紅了一下,接著又說,「身體上的傷我們能治,但是如果他自己不想活,我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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