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才,什么事才能讓你的臉看起來不這么高貴,才能讓你心甘情愿地舔我的雙腳?」想了想,楚天行突然拍了拍手掌,「對啊,我怎么忘記了呢?你有一身很俊的功夫,能在你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就應該很不簡單了吧。」
你想干什么?強烈的不安襲上東蘺夏樹的心頭。
將手放在東蘺夏樹的背后,楚天行一字一頓地說:「我很想看看,你失去它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巨大的氣流從背后沖入身體,將體內的真氣沖得七零八落。四處亂撞的真氣叫囂著尋找發泄的管道。如有無數鋼刀在一寸寸切割自己的經脈跟內腑,東蘺夏樹驀然睜大了眼睛。
不要,不要這樣,不要讓我恨你!
在體內暴亂的真氣似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推擠著,從東蘺夏樹的喉間噴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的口中發出,東蘺夏樹的身體如離岸的魚一身彈跳了幾下,后仰的頭頹然垂下。
「我……以為,你不會再開口了。」怔了怔,楚天行緩緩將自己的手移開。看著被長發遮住的東蘺夏樹的臉,楚天行喃喃地低語,「原來你還有感覺,還會說話……你為什么……要背叛我呢?」
突然捂住眼睛,好像不忍心去看東蘺夏樹戚慘的樣子,楚天行后退了幾步,無力地靠在囚室的門上。不要心軟、不可心軟、不必心軟。楚天行在心中反復地告誡著自己。
他,不值得!
沒有窗的黑暗囚室讓人分不清黑夜還是白晝。這里應該是處于地下的某處,陰暗而又濕冷。東蘺夏樹自疼痛中醒來,眼前卻已失去那雙攝人魂魄的邪魅雙眸。身體還在痛著,雙唇干渴如著了火。身體在微微地發抖,因為東蘺夏樹可以清晰聽到手腳的鐵鏈發出的窸窣顫響。東蘺夏樹明白,從楚天行的手從他身上移開的那一瞬間,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多年的苦功全部付諸流水,這一失,他現在連一個普通人,不,甚至連一個孩童的身體也不如了。
楚天行,楚天行……東蘺夏樹干裂的雙唇中不住地咀嚼著這個名字。你果然夠狠。東蘺夏樹笑了起來,笑聲輕微,漸至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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