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在這里!」耳中傳來那如寒冰一樣沒有溫度的聲音,東蘺夏樹猛然回身。
銀色的長衫在晨曦中發出明亮的光芒,跟衣衫的主人一樣耀目。
楚天行,你來得正好,我的嗓子,我的聲音……東蘺夏樹頓覺安心了不少,正想撲入他的懷中尋求他的幫助,迎面卻看到了他的雙瞳。
殘忍、冷酷、痛恨、厭惡,那可怕的眼神讓東蘺夏樹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
「想逃嗎?沒殺死我是不是很意外?」楚天行冷笑著一步步逼近。「東蘺夏樹,我給了你與我并肩的機會,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在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東蘺夏樹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伸手扼住自己的咽喉。
「你的脖子很漂亮,漂亮得讓我想一把擰斷。」楚天行恨恨地說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冷酷的聲音里藏著多少失望與怨憤。
看著東蘺夏樹的臉漸漸蒼白,掙扎著的雙手在空中揮舞,楚天行突然又松開了雙手。
「不,我不會讓你死,那樣太過輕松。你要活著,活著當我的奴才,一輩子在我的腳下茍且地活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東蘺夏樹眼前一黑,早已凍僵的身體失去了知覺。
四肢的趾尖有如萬根細針在扎著,痛得讓人心臟也隨之抽緊。寒冷,已經沁入骨髓,卻又將整個身體陷入麻痹的恐慌。東蘺夏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身上傳來金屬撞擊的刺耳響聲。這是什么?東蘺夏樹張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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