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顫抖的指尖伸向赤裸的背肌,沉重的空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抬起頭,露出滿布紅絲的赤色雙眼,楚天行像一只野獸,撲向東蘺夏樹。
后背再次被冰面撞得生疼,而身上的衣服也在瞬間被撕成粉碎。東蘺夏樹悶哼一聲,卻沒有做任何反抗。
只是,清澈的雙眸里籠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告訴我,楚天行。在你眼里的,究竟是誰?」
熟悉的體味和那清澄的目光如一股清洌的甘泉,讓楚天行興奮莫名。根本沒有聽到東蘺夏樹在說什么,舉起那修長而白皙的雙腿,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潤滑,碩大堅硬的利器已貫穿柔嫩緊窒的花穴。
一聲壓抑的悲鳴從東蘺夏樹緊咬的牙關中溢出。劇烈的疼痛敲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全身顫抖。恐怖的記憶再次襲來,東蘺夏樹終于叫出聲來。
好舒服。體內狂野流竄的氣流終于平復了下來,充盈的真氣歸入經絡,在周天運行。如在颶風中起伏顛沛的小船突然轉入寧靜的港灣,又如在雷暴中迷途的客旅突然身處馨香的花園,楚天行在原始狂放的律動中感受到無法比擬的安心與滿足。
神智漸漸回復,看著身下那張蒼白的面容,看著那雙原本清澈的雙眸因為痛楚而緊緊閉合,楚天行有些不忍,不過卻無法停下身體出自本能的運動。
溫暖,柔韌而舒暢。為什么會有這么美好的身體,讓正在享用的自己獲得如斯的快樂!楚天行俯下身輕輕吮吻東蘺夏樹眼角沁出的淚水。有點咸,有些澀,不過,那也是他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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