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真氣逆流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最近幾個月,就算不抱著自己,他也能將真氣重新導回正途。楚天行的眼神內斂了許多,面色也越發瑩潤,只怕他的內力在這大半年的時間又登上了一個高峰。反觀自己,東蘺夏樹輕嘆了一聲,劍術荒廢了許久,內力也在退步。與楚天行纏綿的時候越多,東蘺夏樹越需要時間補眠,而楚天行卻好像精力越發充沛。每天渾渾噩噩地過著,東蘺夏樹自己都覺得頹廢了許多。每年一次,四大家族的年少繼承者們都會有一次比試,東蘺夏樹的實力不是最高但也不是最差的,但如果現在再比,他一定會是第一個被擊敗的。
想家的念頭一旦生了根,便快速成長,直到把他的心房漲滿,直到思念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而無法呼吸。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喚醒了東蘺夏樹的雙眼,身邊傳來楚天行均勻的呼吸。輕手輕腳披上衣服,東蘺夏樹輕輕越過楚天行的身體,準備起身。
「啊!」手臂上突然傳來的巨大力量讓他收勢不住,一下栽入楚天行的懷中。驚惶地抬起頭,迎面正對上楚天行銳利的雙眼。
「這么早,要做什么?」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卻更增添出感性的味道。東蘺夏樹臉紅了紅,目光從他剛剛睡覺散發著強烈吸引力的俊容上移開。
「你,你先放開,我只是睡醒了要起來而已。」在他的懷中掙扎著,卻怎么也掙不脫他那雙如鐵箍一樣的手臂。緊貼著身體的下腹清晰地感受到頂著自己柔軟腹部的堅硬熱塊,東蘺夏樹的氣息也有些紊亂起來。
「夏樹!」楚天行夢囈一般在東蘺夏樹的耳邊低喃,熱氣吹拂著他的耳垂,讓他的身體打了個寒戰。
「不,不行。」漲紅著臉,東蘺夏樹幾乎把整個腦袋都埋進楚天行的懷里,聲如蚊哼,「昨天,昨天不是已經,已經……」
「那是昨天,新的一天不是又開始了?」楚天行把手伸進東蘺夏樹的衣服,在他光潔發熱的細膩肌膚上撫摩挑逗著。「來吧,乖孩子,你會聽我的話的,對不對。」
「啊……」東蘺夏樹的身體縮得更緊,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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