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痛感沿著背脊直竄上頭頂,東蘺夏樹嘶聲痛叫出來。身體陡然繃緊,卻讓痛楚更加強烈。東蘺夏樹大睜著雙眼卻看不見眼前的任何東西,剛剛的嘶叫聲也陷落在張開而發青的顫抖雙唇中。腦中有萬把尖錐敲擊,耳畔還能聽到從自己太陽穴中發出的怦怦跳動聲??諝庵酗h浮著淡淡的血氣,東蘺夏樹的雙手摳著冰面,指節已俱發白。放松一點,再放松一點,不然自己的傷勢只怕會更重。東蘺夏樹深深吸著氣調整著胸口的呼吸,一點一點試圖讓自己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
血液從接合處的裂口流了出來,潤滑著干澀緊窒的甬道,東蘺夏樹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保持清醒,也不知這是幸或不幸。
楚天行狂亂地舞動著身軀,隨著本能恣意追逐快感,全然不顧承受者的感受,抑或者,此時的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性而處于巔狂之中?東蘺夏樹不知道,也無力去探尋,他只是在苦苦地等待,等待著這刑罰的結束。
一聲低沉的吼叫,楚天行把自己濃稠的精華全部釋放在東蘺夏樹溫暖的體內。低垂著頭,汗水順著垂落的發絲緩緩滴到東蘺夏樹的胸前。終于結束了,東蘺夏樹無力地張著口,空洞的雙眼仰面看著那洞頂微弱的星光。
好痛!也好冷!內腑受了重創,卻偏偏又被使勁搖晃了那么久,傷上加傷,看來是更嚴重了。喉頭一陣腥甜,東蘺夏樹輕輕咳了兩聲,就這樣,胸口還被牽得一陣陣刺痛。真是個糟糕的夜晚!沒有血色的雙唇勉強牽出些許笑意。或許,就會這樣靜靜地躺著而死掉吧。東蘺夏樹緩緩閉上了眼睛。
喘著氣,閉上眼睛,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滿足與愉悅感籠罩著楚天行,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在體內暴走的真氣不再鼓脹得讓人發瘋,而如亂麻一般混亂不堪的頭腦也似有滴滴清泉涌入而漸漸清明起來。又可以聽到已經麻木的心臟美妙的撞擊之音,那種奇妙的脫力感讓楚天行似乎置身云端,整個身體都變得輕飄飄起來。
每月一次月圓之時的真氣逆流是楚天行最為痛苦最為難熬的時刻,雖然每每將自己藏好并緊縛,但體內強大的力量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掙脫束縛,伴著周身鉆心刺骨的疼痛讓自己狂性大發。
明明剛剛還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怎么突然身體變得如此輕松而舒適了呢?楚天行的腦中一片混沌。緩緩睜開眼睛,撲入眼簾的是一張毫無血色蒼白的臉。緊閉著的雙眸,咬破的雙唇,蹙在一起的眉尖。
「東蘺……夏樹?」楚天行怔了怔。
東蘺夏樹好似失去了生命的人偶,除了極輕微的呼吸,幾乎看不出什么生命的跡象。原本白皙的軀體布滿了或青或紫的淤跡,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腿根之處白濁的液體和著刺目的鮮血流了一灘。這是暴行之后的慘狀,而施加暴行的人勿庸置疑就是趴在他的身上正在喘息著享受余韻的自己。楚天行皺起雙眉,以拳在眉心間揉著。
對東蘺夏樹是很動心不錯,不過,用這么粗暴的方式得到他的身體顯然脫出了楚天行的掌控。不過事已至此,要說后悔也不是他楚天行的性格。胸口下傳來微微的鼓動,扣住那冰冷的手腕脈門之處,楚天行的眉峰擰了起來。這小子什么時候受了這么重的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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