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們露出這么失措的神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兒了。東蘺夏樹微蹙著雙眉卻并未開口詢問。經過了這些天,遇到了那些事,就算會發生什么,東蘺夏樹也覺得不會太意外。所以他決定等,等她們自己說出來。
七手八腳將東蘺夏樹穿戴齊整,又端了水來幫他把手臉洗凈,將發髻束好。葵衣忙著去收拾亂成一團的床鋪,只留下菊衣陪在東蘺夏樹的身邊。菊衣并不像葵衣那般善言,雖然沉默著,但她臉上時而浮現的憂心忡忡之色還是讓東蘺夏樹敏感地覺察出她心中隱藏著的不安。
「差不多了。」葵衣一邊用衣袖抹著額角的汗一邊走了過來。
「公子,您一會兒哪兒也別去,乖乖呆在房里,無論發生任何事也別出聲,別現身。」葵衣一臉的凝重。
「嗯。」東蘺夏樹輕輕應了一聲。
「您別這么敷衍好不好?!」葵衣看了看菊衣,大聲地嘆氣。「千萬別像上次那樣,跟你說的事兒您還偏偏擰著來。」
「放心吧,他現在想走也走不動。」菊衣雙手抱胸,語氣雖然輕松,不過秀眉卻一直鎖著。
「真是的,那個女人真會挑時間,不早不晚偏偏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葵衣不滿地嘀咕著,手上撣灰的拂塵狠狠地拍著桌角。
女人?東蘺夏樹的眼角動了動。
「別女人、女人地叫著,傳到別人耳朵里你就會遭殃。要叫驪姬夫人。」菊衣輕聲咳了一下。「夫人怎么說也是神衣教的右護法長老,也是主人的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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