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被終止,他們終于到房間了。
厚重的窗簾屏蔽了陽光,綱德將安吉爾放在床上后去點燃桌上的燭臺。
火苗搖曳著生長出來,綱德一轉身就看見急色的魅魔已經將自己脫了個干凈。
肌膚瑩白的人兒坐在床沿,金色的頭發顏色漸漸變深,同時鮮紅的尖角從頭上生出。那角本來只是一對可愛的小尖尖,但是燭臺的火光將其映在白墻上時卻在圓潤的發頂上耀武揚威地提醒著綱德他是在做著多么違背教義的事。
愣神的幾秒內,安吉爾已然完全變成了小惡魔的模樣:紫發半長,凌亂地垂在肩上;發頂一對紅色地尖角伸出,像可口的妙脆角;紅色的虹膜中心非人的豎瞳專注無比;身后一條細長地尾巴在床面上激動地掃來掃去。
“安吉爾,你真美。”綱德難以忍耐地直接撲了過去,捧著安吉爾的臉與他接吻。
安吉爾乖巧地仰起頭承受,魅魔的舌頭比人類長,也比人類靈活,他調皮地用舌頭與綱德糾纏,甚至得寸進尺地順著綱德的舌頭侵入對方的口腔,搜刮汲取著對方的津液。
忙碌的安吉爾連自己嘴角有津液流下都無暇管控,卻還堅持含混地地回應綱德的夸贊:“daddy你也非常美味。”
這是他倆之間小小的性癖,盡管人前他們的身份是老師與學生,可是已未成熟形態被綱德撿到帶回來,并且整個發育期都靠著綱德的欲望來哺育著的安吉爾,無疑更適合與他父子相稱。
綱德用捧著安吉爾臉頰的手抹去拇指邊滴落的涎液,安吉爾側了側頭乖巧地貼貼了一下那只手。
魅魔靈活的舌頭上布滿神經,一個接吻依然足夠讓他感受到足夠的樂趣。身前的小陰莖已經挺立起來,直直地戳著安吉爾的腹肌,緊貼著床的后穴有些瘙癢,應該是分泌出的淫水將其變得濡濕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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