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美人環繞伺候、投懷送抱、美酒交盞,作為男人,夏寒過去會幻想到這些場面。
不過家風甚嚴,當年被父親知曉自己與同門師兄弟跑去山下花巷后,直接召回族中族規嚴懲,落得族兄弟嘲笑,下了臉面。
待到長大后,民間花巷庸俗不愿再去,但身邊美貌女修都自視高傲,自身實力不允許他胡思亂想,只得老老實實修煉提高那微薄靈力。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經歷這等場面。
在容貌絕頂的妖獸里,日月門主兩雙胞兄弟容貌不似普通蛇族妖獸普遍那些陰鷙柔美之感,反而更多了深邃與無辜,似乎下一秒要溺死在他們故作溫柔的眼眸中。若是有機會左擁右抱伺候他人,定叫那人不負此生……不過夏寒是那“伺候他人”的角色,況且他明白,這兩兄弟的眼眸深處,是蛇類獨有的冷血無情。
夏寒口腔全是傷口,下顎疼得想拒絕說不,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口。
像一條狗樣趴伏著,被迫伸出舌頭舔舐面前兇器。
“嘖,蠢貨,什么都學不會,枉費我教了那么久。”吞日豪無憐惜,拜方才錯骨所致,突出倒刺陰莖直接輕松塞入夏寒口中。
吞月湊近嗅了嗅,記憶中的奶味早被血腥味完全掩蓋。身下人弓彎側伏身子,皮肉包著脊椎凹凸分明,背部兩只奴印絞纏游走,臀部異常紅腫,有些薄肉處出現了青紅淤血。隱秘穴口無法合攏,兩指寬處淌下凝固的血跡。
從頭到尾都糊上了血痕,弄得臟兮兮的。
吞月沒有急著插入,也沒有清理治愈夏寒,他認真凝視對方亂糟糟的頭頂散發,忍不住回想之前在上古妖境內,夏寒發生一切狀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