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默認暫且放過殷墟。
他松了口氣,繼續和吞月確認明日慶典與后日開鏡二事細節,今晚的小宴是殷族舉辦的私宴,能入宴的都是殷族內部信的過的成員,整個宴會讓他最為注意的便是月主身邊一直低著腦袋的人類。
妖族嗅覺敏銳,熟悉的氣息讓他想起半月前從一個不起眼的大陸抓來的人類。
竟然沒死。
念頭瞬間閃過殷墟腦海中,不過又拋在腦后,這個人類與他毫無干系,不必多費心思。
絲竹悠揚,旋律婉轉,但夏寒雙耳只聽得見自己轟鳴作響地心跳,耳朵里沉沉悶悶,連呼吸也流轉耳邊轟鳴作響,身體熱度達到了新的高度,后背濡濕一片,更加泛濫成災的是后穴,若不是跪坐著,早被人看到濕透的后臀。
他想用力呼吸清新的空氣,滾入鼻腔的卻是宴會上舞姬的香粉與宴席上濃郁的靈氣,幾乎窒息。
手中涼意的戒指已經無法安慰他欲火般的身體,體內的玄丹自從來到日月門更是毫無用處。他看著地面上毛毯的花紋,看著看著圖案重重疊疊,忽大忽小,亮暗交錯。
他快要撐不住了。
他弄不懂,“……為何……是我……”
豆大的水珠滴落在毛毯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珠,不過夏寒已經不想在意這個細節了,此時他想到的并不是家人,而是在云羅宗里飼養過的一種靈獸,那種靈獸不比靈鶴那些珍貴,連名字都沒有,而且是用來作為犧牲的“爆炸物”使用的,它們繁殖快速,溫順聽話,只有用生命爆裂之時才會產生巨大的灼熱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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