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東張西望,跪著,奴隸。”
夏寒彎下才直起沒多久的膝蓋,腦袋低沉,跪伏在側,溫順乖巧,似乎在吞月印象中,昔日里夏寒囂張跋扈全然消失殆盡,吞月神色沉了沉,一股暗淡的腥甜隱隱傳來,盯著他帶滿紅痕和奴印的后背,竟下意識俯身摸了上去。
自己在做什么?吞月頓住,手掌放在肌膚上,感受到仇人的身軀在微微顫抖,不由惱怒起來,他想到這半月以來兄長的情緒起伏,定是這螻蟻用這幅姿態勾引兄長,真是罪無可恕。
夏寒感到巨大的威壓,讓他喘不過氣來,放在背部上的手因主人的惱怒而收緊手指,指腹按壓入腫痕,疼得他呼吸一窒,喉嚨間發出一聲悶哼。
他暫時還不了解這位月主的性格喜好,只能嘗試服軟來獲得一絲喘息,若說日主陰晴不定笑面殘忍,那方才月主對他“溫柔”態度讓他懷有些許僥幸,討饒道:“求……求主人輕些……”
不說還好,這話說出口后,似乎觸動到什么暴虐因子,背部上的手離開,寒冷的靈力威壓化作千斤重,一道道鞭痕受到擠壓炸裂開,細小血絲匯聚一起,染紅了肌膚,夏寒疼得發抖,牙齒死咬下唇不再敢說任何話語。
吞月用鞋尖頂起夏寒下巴,把他的臉向上抬起,端詳半天,注視著陌生中透著熟悉的臉蛋,開口:“兄長教了你什么,知道自己為何這樣么。”
夏寒不知該如何作答,垂眼不敢看,只得小心模糊應對:“奴,奴欠了主人,主人讓奴做什么都行……”
“你回答吾問題。”抬著下巴的腳抽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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