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建在山腰出,被郁郁蔥蔥的山林掩蓋,艷陽下反射著琉璃玉瓦五彩光澤,斗拱飛檐上雕刻云羅守護獸呈坐臥狀,看起來不怒自威。夏寒內心驚嘆,隱獸山主殿與之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內門弟子已經走遠,他趕忙跟上,隨著踏進主殿門廊處。
那名內門弟子進入殿內:“弟子于衡拜見宗主,夏寒已帶到。”
夏寒在于衡身后恭恭敬敬地一拜:“弟子夏寒拜見宗主。”表面上他波瀾不驚,心里早已激動不已,想著難道宗主發現他的不同之處,打算給他什么更好的職位?
這時,羅云宗宗主笑著對旁邊正端茶的人道:“殷使大人,您瞧這是您要找的人嗎,宗里只有這位叫夏寒。”
聽到這話,叫殷使大人的男子微微看向夏寒處,也不見高興或不愉,只是點點頭:“是他。”
夏寒一愣,他在外沒有認識姓殷人,這種連宗主都恭敬的來客更不可能認識,偷偷抬眼一瞧,發現這殷使大人也望過來,兩人對了一眼,嚇的趕忙垂眼,冷汗直流。
這位貴客身后多名隨侍,長相清冷英俊,發色比一般人黑色不同,是墨竹色,眼珠更是深深不可測的墨湖,看向他的眼神極為冷漠,若不是指名道姓找人,根本不像是來尋他的。
羅云宗主更是恭敬,心里早就笑開了花,這位從乾立大陸來的貴客,不遠萬里來到他這小小的西恒大陸,而且不顧此處最強恒極宗的面子,竟然來到云羅宗尋人,還贈予了在西恒幾乎見不到的奇珍異寶,若是好好運用,云羅宗說不定不久會躋身上流宗門,這等套白狼的好處,就只用一個宗門里一個不起眼養靈獸的弟子來換,太劃算了。他從弟子那接過夏寒的弟子牌,親自施法遞給客人:“沒錯便好,這是夏寒的弟子牌,已經抹除云羅宗印記,里面有他的一縷心魂,您只要附上自己的印記便好。”
他被云羅宗賣了!夏寒傻眼。他明明是江城夏家唯一的嫡子,是自由身,即使自己不像兄弟姐妹大有出息,但夏家絕對不同意云羅宗這樣干。
他記得夏家有幾人成為內門弟子,雖然其中有一位是異母所出,鼓起勇氣道:“弟子是夏家嫡子,這于理不合,弟子并非云羅下奴,宗門無權將我贈與他人。”說完,看向殷使手中的弟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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