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漾又是個懶得刷鞋的貨色,這導致寢室里常常彌漫著獨屬于他的體味。
鄔正濤有很嚴重的潔癖。
他無奈地看向寢室的門。
程飛漾這個沒輕沒重的憨貨,不知道手是長出來干嘛的,每次回寢室都喜歡用穿著籃球鞋的腳踹寢室門。
開學沒多久,這扇門就被踹得不靈光了,稍微一動就吱呀吱呀地響。
鄔正濤皺著眉:
“你能不能別老踹門?”
“還有你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能不能脫了就立馬洗掉?”
“你丟在桌上,那汗都在上面留漬了。”
鄔正濤實在受不了,明明是兩個人的寢室,一個房間,兩邊卻能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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