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果然,我的騷還是躲不過張池的眼睛。
張池抬起我的下巴,伸手就是一耳光,這一耳光下來,我作為偽主的矜持就全部被打得破碎了。
“汪汪。”我仰視著比我高一個頭的張池,被耳光羞辱后眼里卻只有興奮。
這段時間我被調教得很賤,就這么一巴掌就把我的奴性全部打出來了,舌頭忍不住伸出來和狗一樣哈著氣,眼神充滿了對羞辱的渴求。
“真他媽被玩成傻逼了啊?”張池勾著嘴角眼神滿是戲謔,我就喜歡看他這副表情,昔日的奴下奴,如今的主上主,眼神里那復雜的情緒能把我給看爽了。
只見他語氣十分輕蔑地對我說:“馬克筆拿給我。”
不用他多說,我就主動跪在了地上,低頭雙手奉上黑色馬克筆。
作為一個主奴位置都無比優秀的玩家,我知道該如何取悅一個主,當然取悅也可以說是勾引。
張池接過馬克筆,然后捏著我的下巴,在我的兩邊臉上分別寫了一個字。
雖然我看不見寫了什么,但是想來肯定不會是什么能見得了人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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