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盯著他，只見他走到房間門口重重摔上了門，轉而面向自己走了過來。賀川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徐明山站到他面前，頭發蓬松，身上有著和他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不許去。”徐明山說，又好像沒什么底氣，追加了一句：“現在太晚了，不安全。”
賀川瞥了眼手機，“才九點。”
“不許去。”徐明山擰著眉頭道：“我在家你就跑出去玩，沒禮貌。”
賀川失笑，關上衣柜門靠在柜門上，“那我留在家操你就是有禮貌嗎？”
徐明山艱難地回他：“那也比打麻將好。”
賀川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想挨操？”
沒等徐明山再回復，已經扯著他壓到了床上，三兩下扒開睡褲和底褲，幾乎沒費什么功夫，順利地頂到了深處。
“怎么還是這么緊啊？”賀川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徐明山，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吃？”
徐明山抓住他肩頭，壓著聲音問道：“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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