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我的成見向你道歉。”
聞央想過自己會贏顧硯禮,但她沒想過顧硯禮會向她低頭。
“現在是顧硯禮一號在跟我道歉,還是顧硯禮二號?”
她警惕地確認。
“都是。”
顧硯禮在西青待了小半年,學會正視自己的內心,還有正視她。
他在竹林里想起兩個截然不同的聞央,可其實這兩個形象之間并不是沖突。
這是聞央來時的路。
他見過起點的她,也見過終點的她,他有幸參與了她生命里的一段過程。
他越鄭重,聞央對他的偏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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