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周特助和她見了一面。
有聞頌的新消息。
聞頌去了拉斯維加斯就好b老鼠掉進米缸,一個億的巨款從字面意思上沖昏了他的頭腦,他在賭桌上因為輸錢情緒激動導致顱內血管破裂,現在躺在醫院里半身不遂。
他的同伙下場類似,總之沒一個好好活著。
聞央聽到這消息,算是報了被綁架的仇。
她不清楚顧硯禮在暗中參與了多少,他做事不Ai留痕跡,只要他愿意,賭桌上除了聞頌可以全都安排成他的人,聞頌到Si也猜不出自己怎么會輸錢。
然而她遲疑片刻,向周特助求證:“這個局是顧硯禮失憶時做的,還是恢復記憶以后做的?”
這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周特助聽不懂她的話,詫異反問:“顧總不是在年初就恢復記憶了么。”
“不不不,是對我的記憶。”
聞央JiNg準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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