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顧硯禮的聲線低沉溫和,難得贊許她。
聞央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瘋,拉緊繃帶按壓傷口:“別高興得太早。”
顧硯禮并非沒有痛覺。
腎上腺素的效果減退后,他自然能感覺到劇烈疼痛。
與疼痛并存的,是聞央專注低頭為他包扎的模樣,她的發絲披落輕輕刮著他的手臂,有些癢。
聞央想必不是真心幫他處理傷口,但是她的容貌很會蠱惑人,偶然一瞬安靜下來,像極了琥珀溢香,讓人忍不住想r0u至毀滅。
顧硯禮切換視線,燒掉一邊的結婚證明靜靜放在桌上。
她不愿意跟他結婚,拿到信封的第一反應就是葬入火中,他違背她的意愿強行挽回,她顯然更恨他了。
他做她不喜歡的事,她傷害他又不得不為他包扎,怎么不算一種互相折磨。
“你銷毀這張證明也不能改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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