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央聽顧硯禮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見,可事實是他不放手,她根本就躲不開他。
二人之間的T型差力量差太懸殊,她喘得厲害,還為身T動情的反應感到羞恥,一時間沒從激烈的節奏里緩過來,頭暈得不行。
“停下……我不行了。顧硯禮,你永遠也別想得逞。”
她態度高冷,咬字又綿軟含糊,水紅的唇瓣一張一合,有種激烈之后緊張虛脫的不真實感。
顧硯禮看著她柔軟無力的樣子,內心的不滿足又被填補上一些。
聞央不是一個可Ai的nV人,她敢說區區一張結婚證明是禁錮不了她的,但他現在明顯困住了她,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得熱烈,像是快要驟停融化。
他今天只能放過她,否則這場考驗就不具備循序漸進的意義了。
他將吻移到她肩上,順勢把她抱到浴室:“我幫你洗還是你自己洗?”
聞央拖著酸軟的雙腿倚墻站直,不由分說就要把他趕出去。
顧硯禮還她,走的時候摘下她手上的檢測器。
“這不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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