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線沙啞詢問,目光寸步不離她。
這是顧硯禮失憶后第一次喝酒。
深層意識里,他在雪場遭遇的意外仿佛是一場盛大獻祭,聞央是為世不容的存在,他被抹去了所有關于她的記憶,只留下白茫茫的鼓噪嘩然。
他看不清真相,像困住的野獸借著霧氣迷蒙冒犯她。
他對聞央是有感覺的。
昨晚在浴室里,她高估了他的忍耐力。
他壓抑太久,壓抑到瘋狂,卻還是克制地征求她的同意。
聞央沒有想到顧硯禮會征詢她,關于一個吻的同意。
他多少還是有點教養(yǎng)的。
有教養(yǎng)的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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