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禮的氣場強大,一言一行無b讓人信服。
攀巖館也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清場,周圍空無一人,周特助進來帶陳先生離開。
“他連抄襲的事都做得出來,說的話絕對不能信,對吧。”
聞央趁機向顧硯禮花言巧語。
可顧硯禮的神sE和她預期的完全不一致。
他不僅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反而看起來心情好多了。
聞央百思不得其解,顧硯禮有什么可高興的。
陳先生那句話正常人都能聽懂,顧硯禮就算得到暗示記憶復蘇,他也應該想起來她是宿敵,怎么還會對她笑。
“你只想和我說這些?沒有別的嗎。”
顧硯禮遲遲開口。
早在便利店那夜,他便認定了和聞央的關系,之后再收到的任何新線索,對他來說不過是豐富故事的工具,進一步夯實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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