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陳先生提的問題不像是準備投資項目,倒像是自己也有興趣入行來打探情況似的。
聞央在國外不止一次被華人坑過,她迅速戒備起來。
顧硯禮失憶還沒多久,她正準備開香檳呢,別告訴她又突然憑空冒出一個競爭對手。
于是,她煞費苦心向這位陳先生講述改編行業多么吃力不討好,直到他入行的興趣消退得差不多,聞央才掛掉電話,累得長出一口氣。
春季天氣多變,她這通電話打到下午,屋檐下雨滴淅淅瀝瀝,外面的地面都Sh了個透。
特工一直在車里等她,見她結束工作,又來請她。
聞央沒辦法,只能妥協。
“我可以跟你們去,但是要開我自己的車,不然我怎么回來?你們到我車上指路吧?!?br>
特工同意了。
聞央把車開出來,遠遠地往樓上一瞥,就看到窗戶邊上木喜、辛風和溫萊整整齊齊探出三顆頭,瘋狂示意她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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