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禮的摯友不多,諶資算其中一個。
他一直記得諶資這個朋友,大年初五準時來親生,而諶資也提前收到顧老爺子口諭,兩個人頂著寒風去漁場選蘭壽,來回聊了一路。
“我既是你朋友,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諶資cH0U著煙,好心提醒他。
“你們顧家世世代代出人才,你閑暇時在外面探索新領域,顧老爺子也贊成,但你的家世擺在這里,肯定有人趁你失憶來討好處。商界的,你給錢打發也就算了,跟政治沾邊的,你千萬要當心,不記得的事千萬別認,不認識的人也別搭理。”
“所以你也認為,雪場的意外并非偶然。”
顧硯禮道。
“世界上就沒有偶然,”諶資吐煙,“快選舉了,咱們養魚種花的Ai好都有人來打聽,防不勝防。顧家未來沒你不行,你自然就成了靶子。”
說著說著,司機忽然出聲報告:“諶局,前面有人。”
諶資警覺往車窗外一瞧,確實有位漂亮nV子坐在亭子邊,看她的樣貌,像是來碰瓷討情債的。
諶資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他一眼也不多看,正要派人打發走,顧硯禮直接下車:“誰說人家是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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