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托蒂,明明是你先問我"痛"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可以轉移陣營啊!」小松抗議著。
「可是小松哥哥你一副追根究柢的樣子,究竟是怎麼了啊?而且你剛剛說的事情我也沒有印象啊!」椴松彷佛要生氣似的。
「好了好了,你們別突然吵起來。」輕松緩和兩人間的氣氛,才像是想到般一問,「是說"痛"是你提起的嗎,椴松?為什麼你突然問這個啊?」
椴松被輕松一問,他才一頓,「也沒什麼啊……就是突然之間想到的。」他想敷衍過去,可是小松和輕松的眼神壓迫著他,彷佛要他繼續說下去。
「嘖!就是……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們兄弟有個很痛的家伙,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仔細一想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啦!」椴松說一說都覺得丟臉。
小松和輕松互看一眼,小松自己心里也有同感,但是他細想,包括他,輕松、一松、十四松、椴松五個人,都沒有人符合"痛"這個詞,那"痛"到底是在說他們兄弟中的哪一個人呢?
「輕松你呢?你對"痛"這個詞有什麼印象?」小松問。
「痾……不知為何我的腦海有黑皮衣、墨鏡、亮片K這些東西和"痛"是相關聯的印象。」輕松困惑地思考。
「對對對!還要加上印上自己臉的背心,和說著像是舞臺劇演員的話語。」椴松一聽輕松的話,彷佛像是想到什麼興奮地說。
「什麼嘛……到頭來你們不是都知道嗎?」小松斜著眼看著兩人。
椴松呵呵一笑,「要不是輕松哥哥這麼一說,我才沒有什麼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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