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為我的行為辯解什麼。」拉哈瓦率先開口,在克利斯多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急促的接上了下一句話,「三年前,我知道你是想放棄了,才拒絕你回去的請求。換作是我,大概連三年也撐不到。一個人待在全然陌生的地方進行連自己都不清楚結果的調養,光是想像就讓我很慌。但是帕里亞,你b我還要堅強多了,我知道你不會因為恐懼而選擇放棄……所以,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你產生了想要放棄的想法?」
克利斯多花了點時間才消化了拉哈瓦的話。
三年前的事……三年前,舅舅家舉辦了盛大的晚宴慶祝表弟的五歲生日,當時也不是因為什麼原因,只是出自於那些侍從們背著她的貼身侍nV,大言不慚的指責她晦氣又Si纏著舅舅不放的行為很令人不恥。
說是了不起的阿奇爾公爵家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卻不懂得感恩戴德,簡直就像一匹白眼狼,甚至Si纏爛打的在這種重要的日子y要出席晚宴,Ga0得大家都不能好好放松。
她不認為自己的行為稱得上Si纏爛打,但是在別人眼里大概看起來與自己認知的截然不同吧。她的貼身侍nV沒有反駁那些人的話語,她知道對方向來喜歡看這種場面,她樂見克利斯多被其他人孤立,到時候她就會面帶笑容地捧著臉,在她的床邊低聲訴說著,看來外面的人也不怎麼樣嘛。你覺得呢?
她的想法向來無關緊要,克利斯多只是會想,如果一個兩個人就算了,但是那麼多人在說這樣的話,那是否代表著這是一種共識呢?這樣的共識,是不是正訴說著她真正的處境,就是這麼不受人待見呢?
家,是這個模樣嗎?
她理解,這里真的不屬於她。就算舅舅和表弟表妹們說過了無數遍「把這里當作自己的家」、「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對你好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你也是我的外甥nV」、「我們是親人」又或者是「希望你一定要出席我們的生日晚宴」之類的話語,那也不一定是真心誠意的。
大概是屬於這邊的客套吧。
只要待在這里,她就必須面對這些虛假的話。所以她才會想回家,就算會因為這樣而痛苦不堪的Si去,她也不想耗費心力,繼續去猜測那些人到底是真心對待自己,還是假的。
但是拉哈瓦的毫無消息讓她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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