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將風月催,命如紙薄,美玉糟粕,兩難圓滑灑脫。
幾日碧桃花下臥,牡丹開處總堪憐。歌樓中紅紗燈籠,笙簫細樂;照常胭脂含露,嬌顏簾卷。自是畫眉接他,初彎翠黛,綃系春心,好不懷怨:“想是官人又有新去處,忙得落不來座兒,令奴空懷悵望。”語間發(fā)梢金鑲紫瑛墜子一搖一晃,螢螢閃閃。敬濟見她言驕語澀,枕態(tài)幃昵,禁不住意飛魄蕩,只道:“姐姐說哪里話,我何嘗未有思念情分,一時脫不開身,可人兒勿怪。”
色膽如天怕甚事,鴛幃云雨百年情。云窗霧閣,鬢云斜蟬,欲火如焚,如何捱得?于是香羅重解,露體交歡,共赴巫山,不勝繾綣。醉扶定四紅沉,碎著錦云襕衫,得多少春風夜月銷金帳。兩人就解佩露相如之玉,朱唇點漢署之香。正待入港,敬濟忽覺下身一緊,停頓低頭看去分明并無異物,轉也不在意,摟定香肩從后一貫而入。卻如桃花源中,飄飄然不知所以。
雅閣中安有鏤花雕空鼎,貯了兩三把荷花香凝,幽幽裊裊地蘊著時辰。床幃內(nèi)撣被擺簾,你來我往不盡歡娛,恍惚泄出接連昵聲碰亂。零落胭脂一才室,嬌羞釀出十分春。
勾撞多時,不禁透情愈上心頭,合嵌處滴露流涓,歌女臥于枕上喘息,呼道:“官人還待何時,就發(fā)過了罷?”敬濟往下瞟一眼,咬著唇卻未搭話,不知為何越往后時那股不適感越發(fā)強烈宣起,即使抽動帶來的歡情也蓋不過去。
“唔……停一下……”敬濟疑惑更盛,皺眉從嫣紅艷瓣中撤出肉莖來,淋滿透液的莖身漲出血筋顫栗,前端龜頭憋得涌脹,蛙口徒勞地開合,只是溢不來精。陰囊些微收縮,明明有蓄尋不得出徑,一股腦全擋回垂管中。怎么通泄出不來?敬濟心內(nèi)急躁,干脆探手下去握住肉莖前后使了幾遭,反而禁不住地更渴翹著思去。
敬濟哪知鐘杳趁他入睡,與下邊麈柄套了圈隱環(huán)。上火可清,下水難生。鐘杳忖度他舊疾難改,費多少心力,安插其身,收束其心,不勾他一襲業(yè)罐煙花。又不好時時看監(jiān)他,權且一了百了——出到府外便要吃約束,收阻住歡根精管。
小郎君只顧沒棱掩穴硬撞半日,此道間刻止發(fā),好不難捱,一時額角泌出細汗,俯身遮住下體痛得發(fā)抖。直到系衣悵怏回府,才略為和緩了些。難道是落了什么病根?敬濟找不到門路,在寢房里脫衣再觀,又與往時一般無二,終究不得其解,還以為是原傷所致。當晚趁鐘杳回來推說身體不適,向鐘杳討藥。
鐘杳抬起他下頜瞥了會兒,心知肚明,伸出手指摸他的傷處:“我看恢復得尚可,哪有不適狀。”敬濟偏過臉盯那檀軒窗欞,不知該不該講出白日受的暗苦,抿著唇猶豫,半晌才吞吐道:“大人,我……嗯,金水不濟。”
“是嗎?”鐘杳并不揭穿他,一面攬近身來,隔著綾褲并指撫他胯下,不消多時掌心便硌著一根硬翹,“再說,哪里不濟?”敬濟無法,掙扎道:“是真的,舉出不來,里面漲得好痛。”
司官挑眉,手下動作不停,扯去藕綾捉按住肉莖幫他。那歡根在鐘杳掌指間端得乖覺,兼之已忍耐過遍,經(jīng)他挑繞縱執(zhí)不覺汩汩吐津,不消多磨即挺腰噴漿出來。饒是滿涂了一掌裕白,連敬濟身上褻衣也濡濕小片,“如此,還待不濟么。”
“咦……”敬濟語結,面上掛著迷惘,喃喃道:“好奇怪……”鐘杳取帕子給他擦拭,捏到陰莖根部那圈圓環(huán),啞然失笑,邊引他手來觸:“小騙子,這番可吃苦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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