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賣淫因為大老板的賞識,秦霜霜額外拿了獎金,更是成為胡子男眼中的紅人,這過于風光的矚目無疑在增加她的逃跑難度。
手環已如她預科一樣只剩一格電,而她在這四天的賣淫囚禁里毫無所獲,嫖客對他們犯罪天堂的地址守口如瓶,想討好的看守總是成群出現,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那個三餐送飯的猥瑣男,老是一臉淫笑盯著她。
既然猥瑣男對她的美乳騷逼有意,秦霜霜便想順水推舟,雖然很冒險,但她還是在九點鐘的晚餐時間色誘前來送飯的猥瑣男。
每次猥瑣男都是最后一個給秦霜霜送飯,好作為壓軸春夢視奸這淫窩里清美少女的妙容芳澤擼管入睡。
往常秦霜霜都是不給好臉的迅速拿飯關門,可這一次,房門半掩間卻是一條白膩勻稱的修長美腿緩緩跨出,送飯男眼睛都瞪圓了舔著那冰肌玉膚往上,興奮的淫欲卻戛然在恰好被遮掩住的三角地帶。
房門徹底大開,厚重被子穿搭得像晚禮服的秦霜霜款款走了出來,少女抹胸側綁,身體一邊幾乎全部走光露出,大半團乳球在外洶涌著奶白色的波濤,而重要部位全都猶抱琵琶半遮面似擋住了,讓送飯男是想看看不著,想摸摸不到的抓耳撓腮。
可這樣的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已然讓他襠部聳立出巨大的性器形狀,秦霜霜還蓮步踱到他下巴前仰頭吐氣如蘭:“飯怎么不給我,你想干什么?”
尾音輕佻縹緲,第二句話頗有種“你想干我么”的空耳,送飯男喘聲變得沉重,還是秦霜霜從呆若木雞的他手中拿過飯盒,青蔥素手覆在他手背上又是繞指柔的挑逗,化水的情欲淌過他指縫,網羅著他發出樸實無華又單刀直入的做愛邀請:“我、我能操爽你!要不要、要不要被我干?”
少女不語,笑容妖冶身姿搖曳隱入房間,遲遲未合的門仿佛默許了什么,引誘著男人上前。
進門有少女殘留的香氣,昏暗的房間里露出一抹曼妙女體的剪影,秦霜霜坐在床邊緩緩褪下被子,在男人一步步加快走來的欲火視線里盡情騷弄著赤裸而出的巨乳翹臀,接著身子后靠,手掌撐著床讓雙腳分搭在床沿邊,朝著站定眼前的男人寂寞難耐挺送著自己大開的漂亮陰戶。
送飯男打開了床頭燈仔細欣賞秦霜霜投懷送抱的騷態,上位者的站姿讓他不得不低頭湊近,腿心飽滿潔白的一線天穴苞在他熾熱的呼吸下微微張開,泌出幾縷想被疼愛的汁液。
許是少女這般卑微求肏,男人站直身看她,開口的語氣也變得囂張放蕩:“騷貨,白天被男人干個不停,晚上逼還癢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