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哥哥照顧的感覺是這樣的……真好……
“看著我干嘛?”被弟弟眉眼彎彎的盯著看,伊衍有點不自在,卻又難以抗拒天生的血緣共鳴帶給心頭的陣陣柔軟,忍不住扯動了一下唇角,順帶著拍了拍淤青消散了一些的白皙臉龐。不等伊澈回答,他又伸手拿了止血的藥粉,用棉簽沾了些許,“張嘴?!?br>
聽話的張開嘴,任由伊衍把藥粉涂抹到嘴角,些微的刺癢讓伊澈下意識的用舌頭去舔了舔,隨即皺起眉頭,“好苦……”
“誰讓你舔了?活該。”眼見剛涂上去的藥就被舔沒了,伊衍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煽粗艿苊夹奈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也不忍心,低頭在茶幾抽屜里找了找,找出一顆水果糖,剝了糖紙塞進色澤偏淡的嘴唇里,挑眉道:“說你是小朋友還不肯認,這怕苦要糖吃的脾氣,還不是小朋友?”
雖然只是一顆普普通通的水果糖,可伊澈含在嘴里,甜在心里,對伊衍的好感又多了許多。伸手輕輕握住伊衍的手腕,拿起藥酒倒出一些來往因剛才揍人時用力過猛而有些烏青的手指上涂抹,他仰頭看住微微挑高的俊朗眉眼,抿唇一笑,“我們都一樣,是稍微磕著碰著就會很嚇人的體質?!?br>
可不都一樣嗎?所以想不認這個弟弟也難吧……
垂眼看著纖白的手指握著手一點點輕輕的按揉,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微涼柔軟的觸感,伊衍心弦微動,傾身用下頜蹭了蹭那頭跟自己一樣的褐色發絲,沒有說話,只默默體會著這份讓他感到陌生,卻樂意接受的溫情。
處理完彼此的傷,當伊衍帶著伊澈下樓時,警察已經過來把醉漢帶走了,并留話說讓他倆去距離這里就兩條巷子的派出所做下筆錄。
“其實,他只是沒來得及出手,你就回來了?!笨匆裂軓氖贾两K沒跟解凝淵說半句話,伊澈在走出酒吧后,輕輕替他分辯了一句。
“是不是真的沒來得及,他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清楚。”仿佛不愿再多談解凝淵的動機,伊衍語氣淡淡的,帶著伊澈走了一條捷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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