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的眼中閃過悲痛之色,長吁了一口氣問道:“寶礦和寶葉呢?”
“他們倆當時都在國外。寶葉我不知道,新聞上沒報道過她的事,我只知道,寶礦回國后,就殺了那個領頭的鬧事人,然后自首了,在入獄一年后,他在監獄自殺了?!?br>
時簌說著說著也哽咽了,對于她來說,他們不再是新聞上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一個又一個鮮活的人,尤其還是親密相處過的人,在回想到過去循環里他們的結局,心里也會感到悲痛。
裴賜捏了捏眉心,突然有些焦躁。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裴賜看了一眼,起身對時簌說道:“簌簌,我得走了,等晚上我們再談,你解決完就盡快回來,知道嗎?”
裴賜離開家就徑直來到了醫院,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裴賜突然停住了腳步,他不想打斷這溫馨場面。
他確實沒想到,在他所不知道的時空里,他身邊的人遭受了如此悲慘的一切,那個只會傻呵呵叫他哥的小子,竟然也會有捅人的勇氣,甚至還會……自殺。
“哎,哥,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站在門口啊?!睂毜V笑盈盈地迎上前,把裴賜拉進病房里。
“我來看看楊叔,楊叔你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我沒事,他們太大驚小怪了,我現在吃嘛嘛香,我都想出院了,是你阿姨不讓?!?br>
寶葉替楊進國掖了掖被角,故意拉下嘴角說道:“別說媽不讓了,我也不同意,你才醒過來幾天,就想出院,你以為你還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小伙啊?!?br>
“是這樣的,楊叔,我來是想問你件事,現在公司的事是由誰來負責,那些工人的賠償款預計是怎么賠付,這次受傷的工人很多,如果不處理到位,怕是后續麻煩不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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