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語又是扭扭捏捏地回答道:“我哥本來是想聯系他來著,但是我們在新聞上看到他……訂婚的消息了。”說到這蕭山語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時簌的表情,發現對方沒有情緒變化時,才接著說道:“哎呀,先不管他變心這回事,裴賜要是發現我哥擅自把你帶走,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哥的,你當時又沒醒,所以……”
所以綜合考慮之下,就一直沒聯系裴賜。
時簌點了點頭,表示了理解,裴賜本來就不待見蕭山訴,到時候萬一來了,直接把人給搶走,留給蕭山訴兄妹倆一筆巨額債務,他們上哪伸冤去,索性就把她留著當人質了。
蕭山訴看著時簌一副理解的表情,好奇地問道:“時簌姐,你都不關心那個……未婚妻的事嗎?”她不擔心裴賜變心的事嗎?
時簌靦腆地笑了笑,“他不會的。”
她和裴賜兩人間的默契,旁人不會明白的,裴賜一定還在等著她。
想到這時簌突然難過了起來,他等了自己八年,這八年他是怎么過的啊。
時簌看向蕭山語,“山語,你能想辦法聯系到裴賜嗎?”
“我,我試試吧。”
沒想到蕭山語這一聯系,就聯系了好幾個月,等到時簌能下床行走的時候,正好是初雪落下的時候。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叫做蘇山島的地方,跟望海也就隔了一個海灣的距離,這里沒有開發旅游業,大家的生活也都是自給自足。
時簌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用掌心接過一片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她低下頭,用腳在雪地上踩出一個腳印,先是松軟的窸窣聲,然后是衣物的摩擦聲——有人走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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