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微微移動了步伐,遮住了單宏宇看向病房內的目光。
“沒什么大礙,多謝關心。”
裴賜簡單將事情概括說明,單宏宇仔細做著筆錄。
“也就是說,你們都不認識他,對吧。那之前,有沒有跟什么人結過仇呢?”
裴賜微微一笑,“單警官,我們都是學生,能跟誰結仇,總不能是因為我和時簌考了第一名別人眼紅嫉妒就要殺人吧。”
“殺人,你怎么確定他是要殺人,而不是綁架?”單宏宇突然反問道。
裴賜表情沒有變化,“他都掏刀子了,總不可能是要切蘋果給時簌吃吧。綁架,時簌一個一窮二白的學生,還是個貧困生,綁架她做什么?”
“或許是想用她來威脅你?”單宏宇挑了挑眉。
“……那他就更該死了。”裴賜驟然冷了神情,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單宏宇察覺到他的情緒,說道:“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今天未免下手太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