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瞞了我很多事沒有說實話,不過從他的講述來看,他應該沒有循環的記憶,沒關系,我有辦法可以證明,他到底是重生,還是跟我一樣陷入了循環。”
她當然留了后手,今天蕭山訴看似真切道歉坦白,實際上該說的實話一句都沒說,比如,被迫參與到槍擊案當中?依他對蕭山語的保護程度和齷齪心思,說他被迫可太可笑了,不過為了蕭山語倒是事實。
又比如,他真的不知道兩個主謀的身份嗎?
憑他的深沉心思,會不把人調查清楚,就貿然參與到行動當中,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第四次循環醒來后,我發現時間改變了,我回到了一個星期前。當時我情緒崩潰,直接請了假沒去學校,甚至訂了去外地的機票,我想,只要我逃得遠遠的,總不可能還死掉吧。”
時簌眼神開始變得恍惚,陷入回憶。
當時她戰戰兢兢地躲了幾天,直到槍擊案當天早上,她以為終于能松一口氣的同時,下一秒,眼前開始出現亂碼一樣的數據流,不過一個呼吸,她竟然再度回到了榆陽,甚至直接身處禮堂之中。
“就像那種,游戲里的復活點一樣,你死了之后,就會被強制刷新到復活點,一切重新開始。只不過,我刷新的,不是復活點,而是死亡點。”
時簌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聲音也開始哽咽。
“所以從那一刻我就知道,死在槍擊案那天,是我逃不過的結局,有時候,我會在想,是不是我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所以被罰進了十八層地獄,一遍遍的重復我被殺的場景。”
“不是的,簌簌,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是最好的,就算是十八層地獄又怎樣,現在我在你身邊了,你的小狗會永遠保護你的,你不用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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