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說,時簌一直哭。
積壓的情緒好不容易找到閥口,當然一下子就泄了個干凈,時簌哭了好久,裴賜到最后沒了辦法只能把她抱在懷里,吻去她臉上的淚珠。
時簌被他吻得沒了脾氣,才推了一下他,示意他放開。
“我要回家。”
本來時簌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想著找機會跟裴賜說話,才在醫(yī)院多留了兩天。
眼見著車子往盛華里面開,時簌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我不要去你家。”
裴賜聽到時簌說話仿佛聽到了特赦令,他將車子停下,握著時簌的手柔聲道:“簌簌,就去我那里住好不好,得有人照顧你。”
“我不要你照顧。”時簌油鹽不進。
裴賜深深嘆了一口氣,“你生我的氣,你朝我出氣,不要拿自己身子開玩笑。”
裴賜在時簌后頸摩挲了兩下,又在掌心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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