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開始的第一天,裴賜就帶著沒睡醒的時簌到了機場,坐上了私人飛機,飛往北海道。
空姐遞來一杯香檳,時簌淺淺喝了一口,理智終于回神。
她看著一直像小狗似往她身上拱的裴賜,問道:“就我們兩個人去嗎?其他人呢?”
裴賜專注地啃時簌的脖子,含糊回道:“才不管他們,整天跟狗皮膏藥似的,這次就我們兩個好好玩玩?!?br>
裴賜抬起頭,有些不滿,“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時簌無奈笑道:“我們不是天天見面嗎?”
都在一個班,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回家了也是整天黏在一起,時簌要是不趕人他絕對不走的。
裴賜又把時簌撈回懷里繼續啃,小狗才不管呢,小狗只想跟主人待在一起,好不容易甩掉那些跟屁蟲,一想到可以跟時簌二人世界,他別提多開心了。
但裴賜的好心情也就持續到他們到達二世谷的別墅,看見別墅里那幾個自來熟到已經開吃開喝的人,裴賜的臉簡直比陳年的鍋底還要黑。
“你們,為什么,會在這?”
裴賜咬著牙根看著那幾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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