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本來在給時簌擰水,聽到這話突然頓住,從包里掏出一張卡放到時簌手上,很認真地說道:“你以后要用錢就刷這張卡,也不要再去打工了。本來人就瘦,再打工人就打沒了。”
“這不太好吧……”時簌沒敢接,裴賜的父母會不會有意見啊,才認識幾天啊就刷自家兒子的卡。
裴賜卻想叉了,“你什么意思,你又不想養我了嗎,那你要去養誰,你又想把我推給別人嗎?”裴賜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繃緊了臉盯著時簌。
“不是……我……好好好……”時簌果斷結束這個話題,越說越奇怪了。
到家后,聽到裴賜吩咐司機把那些東西全部搬上來,時簌斜眼看他:“你是不準備讓我回家住了嗎?”她還沒想著這么早同居呢。
“那我去你家住嗎?也可以啊,待會我讓人把東西搬過去?!?br>
“別!”時簌馬上叫停,她那小廟哪里塞得下裴賜這大佛,腿都伸不開的地方。
“不是,我們怎么就要住在一起了?”時簌準備好好探討一下這里面的邏輯。
“你不是要養我嗎?我們不住在一起你怎么養我?”天賜少爺理直氣壯地回答。
“不是,怎么就變成我養你了?”時簌都要被他繞暈了。
“你都收了我的卡了你還不養我,你要拿著我的錢去養別人嗎?養誰啊,那個蕭山訴嗎?你是不是還要把他妹妹一起養,你可真是愛屋及烏啊?!迸豳n跟個機關槍似的一頓輸出,把時簌說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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